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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8

    无题

    很多东西,很多人,走来走去.告别和开始.
    这就是一切.
    呵呵呵,装酷谁不会呀,呵呵呵
    就是不知怎么回事,最近,想起大一大二很多明丽的快乐都会兀自悲伤.总觉才开始却要告别.
    珍惜剩下的.
     
    小d老师,讲课.如果他自己不为了进度粗制滥造的话,讲得真是精彩,有享受的感觉.
     
    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情结.
    孤筏重洋又带我回了一次家.
    太平洋,群岛和高更的塔希提.
    清早起床,盯了一会儿墙上的地图,略过他们走过的远离一切航线的海.
    海子肯定希望死后有那样的生活,这或许是他生前的一个情结.
    "如果你想回到塔希提,"大首领台里洛叫道,"那在船走的时候,你一定要掷一个花环到礁湖里."
     
    今天不舒服,没去自习.
    翻看<麦田里的守望者>的序,有一段十分精彩的话,摘录:
      我国的青少年生长在社会主义祖国,受到党,团和少先队组织的亲切关怀,既有崇高的社会主义理想,又有丰富多采,朝气蓬勃的精神生活,因此看了像<麦田里的守望者>这样的书,拿自己幸福的生活环境与资本主义的丑恶环境作对比,的确能开阔视野,增加知识.当然,如果有个别青少年分不清两种根本不同的社会制度的界限,不珍惜祖国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竟也去盲目崇拜或模仿霍尔顿的思想,举止和言行,那自然是十分错误的了.....
     
    这个写于1982年.看了深受启发,哈哈哈.
    别笑了,都要考6级了....
     
    November 26

    电子沙盘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们企业的最后一期决策毁在原材料的不足,结果产量被强迫削减了很很很很多......
    小组的搭档们没人找我一起写实验报告,我又不知道他们的联系方式,只好自己一个人写了,我不能不及格,分数高低都有用......
     
    自己回来玩兴大发,弄出那个软件来又跟软件斗,就想超过电脑.
    结果玩了两期就排名第一,电脑他不会购买机器,雇佣工人呀,索然失兴,连点胜利的喜悦都没有.
    可惜了我买的机器下期就可用了,却也不想再玩了.
    不过玩了两次又验证了我的某些猜测......就是反应太慢了,直到游戏玩完,都倒数第一了,却觉悟了很多东西.
    就输出结果来写实验报告,发现,我那两个会计系的搭档,是十分保守的人,决策从不偏激,不够狠.
    价格给我,研发给我,不重要却进入排名因素的东西都给我就好了.可惜那时侯总觉得人家是会计出身的人,对那些会计数字会更有直觉,让他们弄去吧.结果弄得我看了都觉得不伦不类,不是忘了这个就是忘了那个.那时我记得给了他们很多提醒的呀.
    住嘴吧你,就知道赖人.可我觉得这么个破游戏,值当六七个人决策还决策那么久吗,玩习惯了就好了.
    写了一个晚上,真累呀......睡觉喽....
     

    memory

    老大回家,ni不回来.我和fox有两个晚上可以边睡觉边自在的说话,真开心呀.
    很久了,回寝室老大睡了ni在学习,大气不出.
     
    如果没有记忆,人不知道自己是谁,对自己没有概念.
    如果记忆太清晰,记忆就是件太可怕的东西.
    狐狸小时侯,一天去上学,弯过串串稻田.风很轻吧,她说她再没见过比那天更好的阳光.
    狐狸记忆中的情景在我脑海里形成的画面,清晰到每个细节.
    突然就那样分不清现实和记忆.没有了时间,我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到底生活在什么当中,有什么样的状态.
    恐惧把我抓的牢牢的.
    我蓦地从床上坐起来,黑暗中,寝室有班驳的黄色路灯光.
    看向狐狸的床,有莫名其妙可怕的变化.
    记忆太清晰了,我像看到狐狸在床上缩小着,缩到小时侯去上学的时候,我不知道,除了恐怖......
    我抱了枕头和一个小小的被子,爬到狐狸的床上,确认她还是昨天的狐狸.
    挤在一起睡,心才踏实.
    然后,聊到凌晨三点半,说大学里明朗快活的事情,直到忘记害怕,直到累得再也说不出话,沉沉睡去.
    我似乎作了个甜甜的梦.
    醒来忘了.
    第一次领教了记忆的力量......
     
    狐狸说她当时沉在记忆中稻田拐弯的地方,总拐,一直拐.......拐不过去.
    哈哈哈哈,我还活着......当时怕死了~~~~老大快回来吧........
    November 23

    吐口水

    今天一定要把口水都吐光.

    我知道自己只要愿意,有好几种说话的口气,但玩世不恭的嘲讽是仅仅见于笔端的.

    昨天晚自习回来,碰见疾行的龟老弟,比我爬的快多了,呵呵.追着他和他一起走回来.老弟总是有大量的信息可以传递.听他讲google,讲武大的经院怎么垮台……

    老弟怀着经济学家的梦想,要考去夏大了.

     

    但老弟实在太高看我了,每次都讲不俗的事给我听.

    其实之所以我在努力考名校,只不过想借用一下名牌效应而已.至于经济学研究的水平和风气怎样,与我的打算无关.假如(我发现学经济学最大的收获之一就是动不动假设)东财不是这么破烂到家,这么默默无名,我找工作特别容易的话,我不会这么急着考研.我就是想去个大家,外行全都知道的名校”,怎么样,找工作好找.工作几年有兴趣的话,我会考博.那是以后……

     

    去听小d老师给研究生讲的中级微观.每去一次,每怀念一次小qi老师.第二次去听的时候,中间突然想吐血,虽然不好意思,还是抓起包走了.

    qi老师,加拿大的冬天很冷吧,想你讲的范里安.上个学期因为一些个人问题,到了期末早已无心应战.范里安的课本,qi老师讲过的内容都没有看完一遍,有好些章节我只看了题目,大体上想了想讲了些什么,就过了.考的不错,如果不是只写了式子懒在一边不想动笔算数的话,还会高那么一点点吧.不过老师给的分却在我意料之外高了很多.我比他更清楚自己的斤两.

    d对一群白痴研究生说:如果我出题的话,我只出一道大题,给一个拟线性的效用函数从头考到尾,第一道题不会就别想往下作.当时听了一阵血涌,跟狐狸示意,我们本科都不考拟线性了,他居然自以为高明地夸夸其道.

    尤其是小d还说什么Macro考试范围是课后题和Blanchardproblem sets.我肯定又不能考好了.我想说dpf你知道这学期的分对我有多重要吗?我有用.你居然这样出题,无聊……就是老师是个太小资情调的人了,没办法.

     

    Blanchad的书已经捧着看了很久了.每个章节都看了好几遍了,还是不通.假如,呵呵,假设我数学学的足够多,能看懂论文里的数学式子的话,假如我英语很棒,已经会用英语思考,看国外论文像看汉语论文一样的话,搬过Blanchard的书来,一页一页翻,我会问出无数个摸棱两可的问题,研究很多很多的问题,看了几遍,Blanchard的确越来越不能满足我的求知欲了.假如我不需要考研的话,我早看别的了.就是说我这样的人,花了大量时间在边际低效的东西上,就别做什么经济学家了.中国的经济学者,写了论文,拿来发表,一看题目就断不想再看别的.中国经济学者总是跟在外国人的屁股后面,用外国人的理论解释现实,当他们在为解释不了现实而苦恼的时候,国外的原创又出来了.看看Blanchard我总有这样的感觉,如果潜心治学,起码在宏观领域,的确有很多问题有待研究,漏洞颇多,至少经济学家大部分同意的观点,浓缩起来也不过一本Blanchard,而这其中的理论也并不是看上去很完美的理论.

    Blanchard很适合做老师,因为他喜欢婆婆妈妈.不厌其烦地讲同一个道理,不厌其烦地画同一个图表.然而我要因此感谢他,在一开始就培养了我的经济学直觉,不管理论的漏洞有多少.同样把Mankiw的书拿来看,就发现两者的差别.Mankiw注重微观基础,讲来也很有意思.但还是喜欢Blanchard.

     

    要说到Micro,我会吐更多的口水.

    前几天上电子沙盘模拟的时候,我一直在心里盘算,MR=MC哪去了?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出现过,就连经济学院的人都不会傻到用它来决策.那经济学家一直在讨论什么?不管MR还是MC,是经济学家杜撰的产物.经济学家的玩具,MRMC根本就不可捉摸,就算他们都是客观存在,却没人能揭开他们的面纱,经济学家你们拽个屁,研究一个只有经济学家附和的游戏式子,还在那里自以为聪明.经济学家的确需要智商,不管正确与否,毕竟他们努力解释了很多东西,虽然都有争论,虽然绝少触及到本质,虽然遇到麻烦就请经验数字说话,他们的确是聪明的.

    但这都不是我以后想做的事.如果要做,也是业余爱好.我不过想用个tool,以免在现实面前被骗.要知道经济学家并不都特别高尚,那是他的思维方式而已.又少有文化修养,动不动以为自己是上帝的使者,自我感觉良好,不说妄自尊大,也有些尊大吧,张五常就是这类显著的代表,居然以经济学自居.

     

    还是在那节课上.我曾经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研究一个最优化的问题.总觉变量太多,不好处理.毕竟玩不过数学出身的人.后来我觉得,要做最优规划,可以,但是要在某种决策方式之下,明确了工人机器怎么安排,最优化的问题不是什么难题.龟老弟也一直没把他设计的表给我看看.一直用老师给的表作决策,生产决策业已格式化,不出几分钟,必定是工人机器一个不剩,虽然两种产品需要不同的人机比例.生产成本不是最大的问题,在软件的设计下,要考虑的是最大化产量,肯定能够赚钱.老师给的决策时间太久了,一个半小时拿到我们组,可以决策n,n.正因为这样子疏忽大意,最后一期决策被修改的面目全非.其实我们的决策很好.借用一句话叫做很漂亮.我们公司自始至终养着三个闲人.

    很好玩.却也很快玩够了.

    所有的游戏,都是给聪明而又豁达的人设计的.聪明可以尽兴,豁达不计结果.游戏不过是EqIQ的锻炼和发泄.

    这样是最棒的最幸福的游戏.不会沉湎,不做奴隶,不管输赢,游戏受自己的掌控.

    怀念那次游戏.

    我喜欢应试选拔就在于此.可以让我有个机会找个好的工作.自从学了宏观,我才发现经济学并不是在现实中一无是处.要让反复读过的Blanchard在将来有所回报,如果真有补偿原理的话.

     

    最近几天最幸福的时光,是在晚自习回来后,边听Tamas WellsA Plea en Vendredi(还有Keren Annnot going anywhere)边写下第二天要记的单词.他们的歌,带离我去另一个恬静安然的世界,连心跳都变的和平和稳妥.歌里有我最喜欢的意境.每次都依依不舍地拔下耳机,发现自己仍处现实.

    奋斗的路上,忙的喘不过气来.今天中午和梦一起吃饭,在阳光下散步,说着各自的心事,好不幸福.

    想起昨天因为我没有在下英语课后找狐狸和梦吃饭,狐狸索然失味到吃不进饭,我心里真难过.梦说,她觉得狐狸好像对我有种依赖感.好朋友,没有他们,(本质上)顽劣的我怎么混迹于东财都是一个未知数.

    总觉时光匆匆,不等我.不等我好好地学习,好好的考试,好好的准备着和他们说一声再见.

    Ldy哪天已经忙的连好朋友都顾不过来了.去时空前,我自己又在学校里转悠,忧郁,想哭.不想去的太早,怕龟老弟不好意思.又因为习惯使然,我定要把不该藏在心里的眼泪宣泄一空.

    要记住,几页课本,几张习题毕竟容易.有一般人的智商就可对付.

    好朋友的心,是无法衡量的巨大幸福.

    November 22

    pareto efficiency

    考研的时间越来越近了,自习室里充满了人.大四的.
    占座,一张桌布标示一份小小的产权.运气不好的,就被收拾教室的同学一把一把地拿到讲台上,也正是靠了这个,我才好容易在早上第一节课找到一席安身之地.有时候,考研的同学心情不好了,就在教室里,不管天不管地地闹,为一张产权没有法定的桌子.
    之远楼里的可移动桌子在不同的教室间重新allocated....很明显,课少的教室桌子密密麻麻地铺在地上.我们上课的时候,就三十几个人,却连桌椅都凑不齐.
    同学们都不容易,但显然,这也不外乎市场行为.
    我想起学校去年评估的时候.七座原来的宿舍楼.本来想移为平地建一个"亚洲最大的图书馆",后来的种种种种是内部问题了,总之图书馆不了了之,七座宿舍楼装饰一新,摇身变做老师的办公室.七坐楼,门可罗雀,人迹罕至,大部分房子在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的,没有人气.教学楼里的同学们却挤破脑袋也要塞进去上自习.
    显见的东财不是个搞学术的地方.老师在课上夸夸其谈地讲什么福利经济学第几定理,资源却被分到效率并不是最高的地方.有几个老师坐在办公室搞科研了.......
    尤其是前几天看到劝学楼前重新压过的马路,我真不知道学校在搞什么.钱一定要花在外人看的见的地方,穷死.
    November 20

    alive

    QQ被盗.
    用新号.只加自己随时想说的人.
    信手打开,是老妈的留言.她知道我最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发来鼓励的话,说不管怎样都支持她的女儿.
    老妈还是老妈,不管我长到多大.
     
    梦说我想不开.
    可能是我并不是那么注重时刻都要有人陪的生活.
    好些问题都是边散步边想通了的,习惯.
    就像跟狐狸无意间开的一个玩笑那样,我有时候的确穷的连时间都没有.
    没有大段大段的时间散步,平平和和地想问题,早习惯了走路的时候想了.好些时候我自己一个人走路,脸上没有一点表情,那肯定是思远了.
    很多问题就这样解决了,想通了,习惯.
    所以我想一个人.
     
    今天小段老师讲的Macro没状态.
    那部分我是几个星期前就看过了,两遍吧,虽然没通,却知道他没讲什么.
    今天考虑博弈论的文章.
    我要写的东西很普通,因为每次去美广吃饭,那阿姨都叫我们等太久了.
    我想知道在这场博弈中我们到底有多少优势.
    其余高深的东西,要写是需要时间的.......
     
     
    November 19

    Macro

    今天读Macro.
    人总是渴望自由的.但有时候却快意于自由的失落,希望别人给自己一些规定,免的手足无措.自由并不是件人人都玩好的东西.
    Blanchard的Macro比Mankiw的好,in my opinion.
    但还是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看Mankiw,因为考研用的不是Blanchard.
    本想把自己写的summary都放在blog里,但写的太多了,还要再敲进来有些不合算,作罢喽.
     
    review的时候发现Blanchard中文版里讲的投资理论有些......错误,呵呵.
    要看一项投资是否可取,要比较的应该是预期收入的现值和资本品的当期成本价格(根据Blanchard的假设,t购买的机器t+1年可正常使用).
    通篇译作预期利润的现值不小于资本品的成本价格.看来大错特错.
    回来翻了萨缪尔森,用的是净收入.
    再看手头上Blanchard的英文版,用的是profit这个词,查了查,profit除了利润的意思外,有个专门的意思是"(资产等的)收益".
     
    有个感觉,觉得预期在进入IS的时候,并不像进入WS从而AS时那么精彩.
    Macro在这里变的十分不精确.当期数值对预期数值影响特别大,但影响程度如何却模糊了.
    开始无法区分一个shock对当期变量的影响和对预期变量的影响是多大.经验数据终于也逊色了吧,哈哈.
    不过这些一般性的结论还是非常精彩的.
     
    搞宏观的,都强调Statistics talk.
    不错,统计学和计量的确帮我们认识了很多问题.
    还是觉得,经济学离真正的终极比较远,强调现实,解释现实,发于数据,止于数据.数据说话了,一切给我收声.呵呵
    是让现实的人可以安稳的学科.无怪乎有些人讲经济学就是一个tool.经济学(家们)用强调自己的客观性来证明科学性.
    我想起海德格尔所说的,学科的细化,带来大学的丧失和科学研究的失落.如果客观性可以证明科学性,不晓得数学是什么.

    徘徊

    良久,我一个人,手放在温暖的口袋里,在学校里晃.
    中心的录取比例不到5%.
    那天龟说c要考中心,我动摇了.我不想去个离他很近的地方,最好忘记.别人不晓得,在整个事件中我对自己有多失望,多么翻天覆地.
    狐狸说怎么能为别人改变自己一生的打算呢,何况他还不值.在我心里种下一个刻骨铭心的骂人的字的人.
     
    Keren Ann的not going anywhere
    听她的歌,让我想起有着碎碎阳光和很慵懒心情的午后,一个人坐在阳光底下,想着远古的悠久故事.
    亦或是气氛诡异的咖啡馆中,相视而坐的情人,空气和颜色怪异地流动,东西和人超出想象力的伸展,变化.
    安静而恬淡的忧愁,成了Keren Ann生活的命脉,却无伤大雅.
     
    Avril Lavigne的under the skin
    这绝不是我爱的风格.太吵闹了.
    只是听的多了,也渐渐习惯.
    我不喜欢一个人声嘶力竭.那样其实很无助,好象一个人,除了暴风雨一样宣泄感情外,再也无计可施,只好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示威.
    她的音乐,让人置身于闹市区,强调自我,却偏偏找不到自我罢了.
     
    一个人走夜路,即使在学校里,也不敢去偏僻的地方.
    这两种音乐在我的耳边轮番上阵.转到星辰变色,累了,回去.
    少想一点,做自己能做的事.
     
     
    November 17

    信手

    很多人都在劝说。

    劝说别人相信自己。我也不例外,选择相信,选择被相信。

    看到米兰与诺贝尔失之交臂,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张五常。

    个性非凡的人,常常是争议的焦点。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几档界限分明的人。水火不容。然而诺贝尔常常给让大多数人收声的人。

     

    今天和狐狸看了《肖申克的救赎》。

    从什么时候起,我坚信,人性无常。因为人都斗不过时间的折磨。说“Time heals all wounds.”是不错的。

    很多时候凭的就是一时兴起,很短暂的激情。兴毁人随,抱怨迭起,或坚持着骗自己。

    真正的爱,反到显的平淡和不可摧毁,是生之必须。

     

    有很多人喜欢归隐的豁达。

    但凡说上口的归隐,已失了归隐的味道。我不想说他们哗众取宠,因为有百分之几十的真诚。而且他们大都功成名就。

    谁如果在成就事业的当中,归隐随仙,怕招致的,是很多闲人的口水。

    他们也明白吧,于是等到事业有成,轰轰烈烈的归隐去也。

     

    最近读了贾平凹的几篇散文。

    偏叙述性的散文,描写景色太细腻了。气氛那么营造,让我没的足够的耐心。

    那篇著名的《丑石》是我最不喜欢的。矫揉造作的说个很普通的道理,为什么能迎合80年代的大多数人呢?难道那时的年轻人都因不遇而慨叹吗?

    到是那篇在高中语文考试中读过的《对月》读来不同凡响。那时没读懂。现在倒觉得有些哲趣。说人生和时间万物对原初的回归,读来心静。他散文大都记人记景记事,抒思倒不常见。

    不太喜欢他的风格。景色描写烦琐又没什么新意,只是一味里望细腻里写。按说他写的事是我喜欢的,可写的太细琐了。不过有些传神之笔却真实像在眼前。

    他的那本书,还没读完,还了先。

    November 16

    time

    刚刚从时空工作回来不一会儿.
    今天下午老师给我和老龟做粥喝.在他的小屋里面,一张不大的桌子,三个碗,一盘老师用白菜做成的咸菜.三人围坐.
    一时间给我家的感觉.简单却很温暖.
    的确很久没在家里吃饭了.
     
    感冒了,却不习惯吃药.在狐狸和梦的强迫下,吃了几粒.她们肯定看我态度良好以为我会继续吃.结果偷偷隔了两次,真难受.
     
    老龟给我讲了很多有趣的事,拿很多网上介绍的书给我看,掐指算来,在东财有a handful  of朋友了,真满足.
    老师是残疾人,有时候懂得人生的难处吧,从来不以某种姿态给人看.
    只是当龟问我理想时,却说不出口.不知怎的,除了狐狸之外,我再也不想把自己的理想说出来,说不出口,怕别人异样的眼神和疏远.都是我的朋友,却还是怕......让它呆在不起眼的地方吧,我自去努力去了....
     
    November 14

    Intermediate microeconomics

    今天下午和狐狸一起去听研一的公共中级微观,范里安.小段老师讲.
    我说研究生的课不过是本科生的延续.
    狐狸打趣着说比本科生还堕落列.
    坐在一群研究生中间装样,我感觉他们老多了.没发现什么研究经济学的passion,垂垂老矣,闷闷沉沉.
    前几天小段老师给我们上中宏的时候讲到那个他引以为荣的夏大王亚南的杨斌(我猜他的名字这样写).
    说什么他扬言要退学.因为一天研究12个小时经济学,太闷了.周围又都高手如林,津津乐于其中.
    又讲郭凯的blog上关于到底研究不研究经济学的某些特质.
    什么叫兴趣和天分.
    二者兼而有之又正好从事了自己事业的人,不过了了.
    看blanchard的中宏,一遍比一遍问题多,越看越看不明白,总觉深层次的东西,经济学家解释的一般,大体令人满意.
    往往是,书看第一遍,神速,精神百倍,激动于自己从事了这样一个聪明的学科.
    渐渐的再而三的读,问题就来了,这里有问题,这里不懂,怎么可以这样解释呢,问题层出不穷.
    经济学当然不能提供让人心里安稳踏实的终极解释,因此永远处于未完成状态中.
    不知道小段老师会不会劝我退出,他会不会说我太没天分.
    兴趣有那么一点.但兴趣不过是个原始动力,真要潜心起来,靠的怕不是兴趣和各种容易逝去的passion,我希望自己有耐心和恒心.
    天分就不说了,站在起跑线上,就算是个大家,也没有定论,就别说自己了,呵呵.
    研究生还是要考的.无耻一笑.走出去,换个地方呼吸一下,顺便看看.....
    November 12

    信仰

    登陆了N次,这次终于成功了。以前有很多想写的东西,无端失落了,呵呵。今天突然能登陆了。。。
    昨天晚上失眠,一直在考虑佛教的事。
    哲学始终太杂乱,是需要大家研究的。每个派别都有人的理性推翻不了的论据。
    老师说经济学理论是务虚的,但经济学里永远找不到人性的光辉。
    一年之中,可以喜欢一个人,又恨一个人,最后淡漠掉一个人。
    记得看过一年的大专辩论赛,大家围在一起辩论人性恶还是性善。自然辩不出什么结果。哲学喜欢讨论“终极”的问题,偏偏在这里是永远没有定论。人性无常。
    但人就是想超越,想以有限之躯求得某种恒久。
     
    见过两本佛教的小册子。一本叫做《前世今生论》,教信佛的人果报,约束今生。还有一本叫《佛教科学论》,当时没翻。
    我跟别人说,我信仰佛教。别人只当听到一个“信”字,失之毫厘,谬可以千里。
    宗教信仰,和科学信仰是一样的。大家不要指责一些无法证明的命题,然后说宗教纯属无稽。像一个哲学教授说的,宗教和科学一样,大家在某些没有争议的共同约定下讨论问题,就像没有人可以证明1+1=2,数学却可以变化无穷。
    以前我不信,不懂为什么人们会傻傻得信教。中国人的“信”总又是那么的急功近利,容易遭人指摘。
    经历不是那么沧桑,却也想求一些“精神的皈依”。总归不喜欢叫嚣着生活。
    研究经济学,看可以走到那里吧。。。。